• 当我模糊不清地睁开眼睛按掉闹铃的时候

    我不自觉得想起了你 我真的无法将你落泪的镜头从我的脑海中抹去

    我蒙上了头 你在我的被窝里

    我闭上眼睛 你在我的面前

    我踢开我的被子 你在我的天花板上

    亲爱的 我不能容忍这样

    于是我又沉沉地睡去 上课

    去它娘的吧

  • 回寄芳园   吴休

       寄芳园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内,是我家族数十人合住的百年老宅。解放后,青年一辈纷纷投身革命,离家出走。岁月滄桑,园已无存。

     

    移寓京华半百年, 梦归时到寄芳园;

    老庭深苑涵池榭,古树繁花笼土山;

    书画琴棋闲隙乐,诗词歌赋课余耽;

    长宜楼上观风雨,鹦逗廊前聚俊贤。

    滚滚惊雷除旧世,纷纷壮志写新篇;

    辞根散作九州籽,蹈火锻为七尺男;

    灿灿今朝酬晚景,悠悠往事入残年;

    慈亲最是深怀念,常忆音容栩栩然。

    [注]长宜楼,鹦逗廊皆为园中之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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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段时间,终于得到了家谱。

    我大家族本姓吴,四川成都人,是当年成都几大家族之一,现在的东玉龙街那一陀都是我家的,后家族在文革中被镇压,满目沧桑。当年的老宅“寄芳园”-又称吴公馆,以被政府收没。

    上面的诗词,是我家族第N代的人,吴休,原名吴衍休,年龄比我奶奶小不了多少按辈份却只是我叔叔辈,传说是个大画家(我家族盛产大画家,连我爸都会画画,我就不会)

     

    [画家简介]
    吴休,1932年生,四川人。原名吴衍休。1949年毕业于四川省艺专,1961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1964年于北京中国画院(现北京画院)研究班毕业后留任专业画家,1984年任副院长,1992年退休。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书法家协会、中华诗词学会、中国老教授协会会员,美国中华文化艺术研究院顾问、新加坡第一文化中心顾问。其山水、花鸟、人物画及书法等作品曾多次参加国内外展览并多次获奖,为国内外博物馆、美术馆收藏。曾在北京、香港、美国举办个人画展。在美国、马来西亚、台湾讲学出版有《吴休诗书画选集》、《吴休画集》、《吴休诗选》、《画馀论丹青》。其成就被载入英国剑桥国际传记中心《名人录》、美国传记研究院《五百位杰出人物》、
     

    黄均等名家评吴休
    吴 休 的 诗 

                                                               黄均

        李杜诗篇萬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是清代诗人赵翼《论诗绝句》中的一首,是说在历史发展中,不断有新的诗人、新的诗作出现。新的代替旧的,诗也不例外。

          我看了吴休的诗之后,心情很激动,联想很多。他的诗极富时代感,大都是触景生情,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和那些墨守陈规、无病呻吟的具体诗截然不同;尤其是他的那些清新豪迈的诗句,和他那笔走龙蛇的书法,那纵横挥洒的画作是一致的,都表现出他那奔放不羁的性格。如他在《登宝圌山》中写道:“举目望寥廓,长啸振松风”,在《登深圳国际贸易大厦》中写道:须臾临绝顶,一览众楼低“,尤其是第二首,既雄邁,又巧妙,妙在这两句是从杜甫《望岳》中的“会常临绝顶,一览众山小”脱化出来,而表现的却是新的感受。当时我是和吴休一起乘电梯登上大厦顶层向下俯瞰的恰恰就是这诗的情景。

          黄山,我也去过。黄山的秀丽峻峭,五岳都都要输它一等。黄山归来不看岳,绝非虚誉。吴休有吟咏黄山的诗十余首,其中也有不少佳句,如:云拥厅峭秀,霧润野花妍。《黄山霪雨》笔辣苍松劲,墨酣沉雾浓;兴隋烟霭起,心共海天同“《画黄山》这后一首境界非常壮阔,妙在四句都没有离开画字,尤其是笔辣苍松劲的辣字用得好,使人领会到只有用泼辣、老辣的笔法,才能把黄山松的苍劲刻画出来。

          吴休的诗大气磅礴,但在下字方面,又是很讲究细致的。这里举几个例子:绿原缀繁卉,白浪嬉群鸥;绝岸闢通衢,荒野起琼楼。《重游珠海》,骤风挾雨雹,闪电抖雷鸣;造化激豪兴,蹈海劈浪行。《北戴河雨中游泳》清初诗人王渔洋《论诗绝句》中有诗人一字苦冥搜,论古還應象罔求,不是临川王介甫,争知暝色赴春愁。是指王安石此诗中,暝色赴春愁,的赴,字用得绝妙。诗句的用字是不易的,要反复推敲,然后才有所得。唐代诗人贾岛曾请教韩愈说他诗中有僧推敲月下门的句子,不知究竟是推好,还是敲好?韩愈问他门内是否有人?他说有一童子,韩愈说那就應该用敲字。我体会,这敲字还带有声音,兴静静的月夜適成鲜眼,如画龙点睛一般。吴休在这方面颇下功夫,因此才能把诗句写得如此生动而有力。

         读吴休的诗,使我想到期今后作诗的一些问题。第一是今后的诗應怎样做?第二是要不要押韵?第三是要不要平仄和格律?

          当今诗坛上有几种流派,他们写诗仍是一成不变的按照千余年传统的诗韵和平仄,相协音的韵如一档和二冬,六鱼和七虞,七阳和三江,十四寒和十五删等,都不能互相通用,而且对平仄的限制也很严格,绝不允许有差错,如七言律第三个字的平仄绝不能通融,诗的开头和结尾必须平起平落、仄起仄落等等,都是不能更改的。第二种是现代派,没有押韵也没有平仄,有点像散文。前不久我会见一些南韩诗人,他们的诗朗诵,大概就属于这一派。第三种是折衷派,虽然有韵也有平仄,但不受传统的诗韵和平仄所限制,而是以现代汉语的标准语音来协音,朗诵起来也非常鏗鏘有致,这派诗的特点是在继承优良传统的基础上有所发展变化,更能充分的抒发自己的情感。我赞成这一派,我认为当今做诗就應该这样做。

          关于押韵,诗韵乃是南北朝时期梁人沈约集汉和六朝诗韵之大成,撰《四声诗韵》所定的,不想经过一千多年的今天,它仍然被一些人奉为不可越雷池一步的定律,这是不符合时代发展要求的,诚然,诗和词一样,都是可以谱曲歌唱的,應该押韵,有抑扬顿挫,娓娓动听,才能抒发感情;如果没有平仄也没有韵,那兴散文有何区别?但是,也不要过于于拘束。

         吴休的诗,既有格律又有音韵,读起来坚将有致,但他绝不以辞害义,绝不为格律所绳,因此他的诗如波涛万里,奔流自如,是很可贵的。

         我的学生中会作诗的不多,吴休是其中的一位。诗和画的关系非常密切。苏东坡赞赏王维的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诗能帮助画创造出更深遂更美好的意境。我希望画家,尤其是青年画家热爱文学,热爱诗词,将画与诗融为一体,奏出更美的旋律,写出更好的诗篇,画出更富有诗意的画。

          诗言志,歌咏言。我衷心地祝愿吴休在诗的海洋里游得更舒畅,更自如,达到极目楚天舒的境界!( 黄均 :中央文史馆研究员,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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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是后话了,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得看透过我的家族,也没有认识到之于这个大家族,我们所扮演的角色

    是的,当年风光一时的成都吴大家族,经过了种种磨难,现在已经各奔东西,说不清的沧桑感。。。。

    翻阅中,发现我奶奶的信息

    。。。。。。。

    七姑---吴赓端(后更名为吴端)嫁刘沛然(就是我爷爷)。解放前在成都水利局工作。解放后继续留用。现已患老年痴呆症,住绵阳。

    这是最近的了,最最后面补录里收录了我爸爸和我的名字,并无多言

     

     

     

  • 这是一部匪夷所思的唯美的片子

     

  • This is a song for the ladies
    But fellas listen closely
    You don’t always have to fuck her hard
    In fact sometimes that’s not right to do
    Sometimes you’ve got to make some love
    And fuckin give her some smoochies too
    Sometimes ya got to squeeze
    Sometimes you’ve got to say please
    Sometime you’ve got to say hey
    I’m gonna Fuck you softly
    I’m gonna screw you gently
    I’m gonna hump you sweetly
    I’m gonna ball you discreetly
    And then you say hey I bought you flowers
    And then you say wait a minute sally
    I think I got somethin in my teeth
    Could you get it out for me
    That’s fuckin teamwork
    Whats your favorite posish?
    That’s cool with me
    Its not my favorite
    But I’ll do it for you
    Whats your favorite dish?
    Im not gonna cook it
    But ill order it from Zanzibar
    And then I’m gonna love you completely
    And then I’ll fuckin fuck you discreetly
    And then I’ll fucking bone you completely
    But then I’m gonna fuck you hard
    Hard
  • 2007-08-06原来 - [匪夷所思]

    我的生命会终结在某个莫名其妙的事情上